Violent.

火山崩流,人潮涌动。

张老板是旗帜吧。

也就老了四五岁吧。

  四季度再不把克苏鲁读完,请大家邀请我到人民广场蹦迪。
  气死我了。

  想要拥有,头发。

忘年 「二」

  - 你爱我宽容与极限严厉与慈悲

  - 相伴而相对

  - 我爱你是一个世界

  - 寂寞如神神如歌

  - 我再也不可能累积出那麼多的眷恋

  - 我曾堆出最高的疲惫和思念

  - 到它垮前

  - 每天都是我能爱你的最后一天

  "宝贝,我明白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睡吧,睡吧。"

  江流抚摸着小桐的头发,轻声说道。

  小桐不再反抗,她的心又一次叹息。只得撒开手,一声不吭地蜷进毯子里。

  江流靠在门边,凝固,解冻。她取出报箱里那把黄铜钥匙,打开那把生锈的锁。天台的栏杆,围墙和爬满了锈色的山城。这城,盘踞在一座座青山之上,扭曲蜿蜒,忽上忽下,如同两人的心。

  其实原野的对面,即是深渊。

  江流很少会担忧自己后半生的日子,于她而言,衰老只是时间流逝的某种形式。年轻的时候,自命清高,执着于事业与丰富自我。对于男性的追求,常常不屑一顾。在她心里,人活于世,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并非把握在他人手里的事物,她太善于评判他人,但从来都是参透不言,悟透不语。或许从小就不是那种好奇的小孩,对于成人世界的种种,她也早已麻木。

  两人第一次相识的时候,江流三十二岁,小桐十三岁。

  那时江流是某少年杂志的责编,年底的周年特刊编订期间,往往是编辑部最爆炸的时候。大量的整合与编排工作,和印刷厂不断的催促威胁,把整个编辑部塞进一口压力锅中,而江流往往是办公室最焦头烂额的那一个。

  小桐是一个初中生。和其他普通的小孩一样,只是对读书写作偏爱了些。她偶尔会不务正业地写一些片段,前提是讲台上的老师不是总针对她的那个。她有许多想法,想得出,却想不通。她把它们安排在故事里,将迷题封锁在文字里,等待那个能够找到答案的家伙。

  那天,编排负责人找到江流,原先选定的卷首语作者,是一稿多投,在他们编订工作完成后,才发现这篇文章早已被其他杂志社刊登。江流从屏幕中拔出目光,她克制住自己蹿火的欲望,摆摆手:

  "去吧,你先通知其他组,还有印刷社,尽量延期。"

  江流打开编辑部邮箱,搜索着投稿中是否有能够应急的类型。负责人又跑来,急匆匆地告诉她:

  "其他组的工作都按照进度执行,只是卷首语再不确定,编排组的工作就很难办,印刷社那边不同意延期,他们厂里人手不够,大半人已经放假回乡了。"

  江流实习生助手从楼下拎回两大袋快餐,顺便递给江流几个牛皮纸信封,江流翻了翻几封信,竟是来自同一人的,而中间的日期各隔了两个月。

  "怎么现在还有这种方式的投稿。"

  江流没有多想,她把信封放在一边,继续从邮箱中捞取那么一点希望。搜寻无果后,她果断拿起裁纸刀,将几个信封相叠,一刀切开。

  装在信封里的,竟是三篇干净的打印稿。江流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形容的表情。她读下去,焦躁的心突然沉下去。虽然作者文笔沾着些许生涩之感,但至少充实而非假大空,其思维模式属于青少年之上,抛出的问题刚好是本期的主题相关话题。

  她将稿子放在扫描仪上,把那些文字发送给编排负责人。然后关掉电脑,抱起盒饭,抚慰自己空虚的肉体。

  印发后。

  江流去印刷社取了一本样刊,在卷首语的旁边写道:

  "你想知道的答案,就在其中。"

  "我的联系方式在目录左侧,收到信请在线回复,以便稿费结算。"

  这座山城不会下雪,但天际处的那些山脉,积雪常年不化。

  "江流,你好......"

  "树,新年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