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olent.

共赏一弯明月洒红墙,借杯烈酒我醉倒。

你听到吗

那风声

那脚步声

那重物砸在地面的巨响

你听到吗

那哭声

那尖叫声

那精神濒临崩溃的悲鸣

你听到吗

那喊声

那斥责声

那情绪被火点燃的狂叫

你听到吗

你听不到

世界一片死寂

你的世界一片死寂啊

以为众生皆无耳无目

无色无味

无声无息

你听到吗

那哭声

那捶打声

那良心被懊恼包围的抽泣

悔恨吗

悔恨吗

闭着眼睛

于是你谁也拯救不了

忘年 「三」

-谁能告诉我

-要有多坚强

-才敢念念不忘

-看 当时的月亮

-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

-回头看 当时的月亮

-曾经代表谁的心 结果都一样

  春节前夕,编辑部日夜颠倒的生活告一段落。车水马龙,人影纷杂的城市里,来来往往的脸,无不提醒着,新年近了。喜庆热闹的节日气息,缠绕着山城的每栋写字楼。

  灯红酒绿的街巷,红灯笼高高挂着,玻璃门关得严严实实。火锅店的服务小妹,迎来送往一波又一波客人。北方的寒流南下,城市又冷了几分。热气从红油翻滚的锅里腾起,模糊了玻璃窗。

  雾气背后,编辑部的几个老姑娘带着实习的小姑娘,围着火锅,摆着龙门阵,喝进一扎又一扎黑啤。几个小姑娘脸颊红彤彤的,不知是微醺的缘故,还是被老女人的黄段子逗得害羞起来。

  副编走到江流面前,皱着眉拿酒杯敲桌子。

  “我说江主编诶,搞啥子嘞,耍朋友咩?吃个火锅儿老盯着手机瞧。”

  “啥子耍朋友啊,莫搞嚎,你安逸就好了咩,我这一个小朋友,还耍朋友?就你爱整八卦,回切吃你嘞火锅儿。”

  小桐的消息不间断的弹出来。

  “江主编———”

  “我们这里下雪啦!!!”

  “你有来过我们北方吗”

「去过几次。」

  “!!但你肯定没看过今天这么大的雪!”

「哈哈,是。」

  “我拍给你看!你等一下我们家门口灯坏了,有点黑,我去亮的地方给你拍”

  ………

  一张黑漆漆的图片贴到了对话框上。

  “有机会来我们临沂吧!我可以带你玩!”

「好,注意防寒。」

  “没事儿不冷的,我穿挺厚的”

「小桐,我这会儿在开车,晚点聊。」

  “噢噢,主编大人那你要小心啊,开车不能玩手机的,对不起啊。”

  扎啤的最后几杯,全被灌给了心不在焉的江某。

  月光透过天桥,透过路人的指缝。轻轨穿越山洞,穿越这笑闹人间。

  江流打开房门,手机屏幕又亮起来。

  “主编你到家了吗?”

「嗯,刚到。」

  “好晚啊,我想给你个新年礼物,能不能给我个地址啊。”

「哈哈不用,小朋友的压岁钱自己收好。」

  “我不,我就是想谢谢你。”

「不必谢我,那篇文章确实很不错。」

  “但是……可我就是想送你礼物!”

  ……

  几天后,快递送来了一个小盒子。里面装着一串红樱桃挂链,附着一枚便利贴“这是我自己做的,我没用稿费,收下吧!!ps:有点胶没粘好,不能嫌弃。”

  江流掩不住嘴角的笑意,顺手将樱桃摆在桌面上。

「礼物收到了,我很喜欢,谢谢你的心意。」

  江流前一秒撂下手机,消息便回过来了。

  “哈哈哈是吧,我也很喜欢!吓死我了,看了一天物流了,还以为快递都放假了来不及送,收到就好啦!”

  “对啦,三工三巟你不要老叫我小朋友了,也别叫我的笔名,你叫我个别的名字吧!”

  江流又没忍住自己的笑意,默契地将玩笑继续下去。

  「行,那就木又寸吧。」

  小桐努着嘴皱着眉,一副又气又急的样子,浮现在江流的脑海里。

  “哎呀你学我嘛…对了我叔叔在重庆办了画展,我们今年可能会去一趟那边!到时候可以去找你吗?”

  窗外云散开,冬日里的微光,落在地板上。

「诶,你叔叔很厉害。到时候联系,我找人接待你们。」

  “好,等我!!我去吃早午饭了,再聊~”

  江流想象着彼方的风雪。拿起一月样刊,细细读起那篇卷首语。心下,疑惑与惊讶,喜悦与新奇,淡淡的,缓缓的,糅合成一体。

  “我那么大年纪的时候,都在想些什么?回忆不起来。女人都是迷……的确属实。只是少女时代的神秘,来得更剔透吧。”

京兆杜氏的十三郎啊,失望透顶中,他只想蹒跚中去寻找桃花源。

"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。"

"我要在颤抖的心碎中大醉一场,直到重回盛唐,在梦中死亡。"


城市三厘米,及耳。


三百四十次跌落中天。

克制的与其他生灵共同度过的每分每秒,总是荒谬地败给只有自我没有观众的舞台。

可以不往前走,但绝不能够回头。

信,或许也会意难平。

但不信,是不可能的。

小荃荃之歌:

君是山——是山死活写不出来。

一定练一定练,对天对地对咕咕。

写字好难,江湖体扭曲地好看。

大苏的字真好看,真好看,好看不好练。

借我一千年——

日薄西山,你才发现,橘红色那么美。

又那么无奈。

她跟我说自己总是处于虚无主义状态下。

我又何尝不是?

间歇性虚无,已是常态。

你看,那人站在高高的地方,身上爬满光与神圣的空气。

你说,是要永远崇仰,还是奋力让自己站的更高一点。

可奋力奔跑的时候,你又何尝不思念?

 

  一粒剔透的水,坠入空境的深潭。


  他抬起头,于不断流落的光线里,高举他的手。


  星光穿梭寰宇,他站在北极星所指的地方,那里是大地的中央——神明的心脏。


  如果时间足够久,空间足够近。他一定能看到一万种眼神注视自己的样子,一定能听到一万种声音呼喊自己的名字。


  昏暗的房间,点染上些许橘红,整个晕开。他开始凝望远方的落日,开始仰望异国的飞鸟,开始触碰南风的温度。他握住一片炽热,打碎它,撒往人间各处。


  当背负苦难的孩子自黑暗中涅槃,转而化为天使时,他是否了解,与此同时,有亿万双灰暗的眼睛,被这抹绝色吸引。当人们决眦而望时,因他重生而散落的光,点亮了每个人的眼睛。